• 阿拉比的灯光

    2006-02-14

       谈的最多的是关于他在读的柏格森。绵延。时间的概念。还有关于空间,运动。让我也开始有些想读柏格森了。有天一个人走在路灯的黄光下,明亮得有些梦境的不真切,突然让我置身另一极的世界。书里的世界。飘渺与美的世界。想起了看过的唯一一篇詹姆斯·乔伊斯的小说,叫阿拉比。那天的路灯光,就象阿拉比市场的灯光。
  •    我常常对着电脑发呆,或不对着电脑时,也在发呆。今天下午不小心吞下一颗硬的糖,总感觉它象一个结石堵在我的喉咙深处,已经有半天的时间。几天前翻开从前最爱读的《麦田里的守望者》竟觉得有些矫情,不成熟的语气、感情,对世界的无穷抱怨。看来这确实是一本写给年轻人的书啊。我已经老了,记忆力精力以及好奇心都在减弱,不再热爱虚构未来生活,虽然还对虚构文字怀着若干期待,但已不冀望于自己在这方面有太多天赋。今天读到本旧书里的一段,一个精神分析学家愤青式地号召人类应该抛弃时间,敞开胸怀迎接新的无压抑的童年时代。我已经开始与那些不切实际的论调,以及各种偏激的奇谈怪论保持距离。 
      好象比以前更加体会到物质世界的意义。这个由身体的各种消费体验构成的物质世界。趴在床上,被自己的重力挤压,让人感觉到身体真的是一架机器。……外星人一定会认为人类的面貌组合怪异而丑陋无比,我试着想象自己是个外星人,眼珠是人长得最可怕的一件东西。这架身体的机器生产着欲望,快乐,烦恼,无聊。以前,我从来不把烦恼看作是可接受的生命常态,因此愈加焦虑不安。慢慢地,发现人不过是时间的洪流上无定的浮游生物,烦恼痛苦焦躁,都是维持生计的营养素。物质的世界是沉降的,但我们从出生开始便是降落的姿态,作为胎儿从暧昧的悬浮中落到坚硬的物质大地上,生长。